第133章
……
从柏老爷子从马赛回来之后,柏斯也搬回了柏家老宅,一直住着。
于是他书房后的密室,从建成伊始还没这样频繁地被使用过。
地面是冰冷的黑曜石瓷砖,只有某些地方覆盖着黑色天鹅绒。
柏斯坐在中央唯一的沙发上:“怎么看?”
说的是单桠为霍天雄找的解决方案,那边始一上传,柏斯这里就收到风声。
闻情走进来时就已经换下白日的西装套裙。
此时只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,恰好盖过大腿中部,她赤着脚踩进来,脚踝纤细苍白。
闻情声音冷硬,站在他面前三步之处,毫不犹豫: “假的。”
柏斯靠在真皮转椅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古董刻刀。
他抬眼看向闻情,她锁骨上有一道淡疤,是他三年前失控时失手划的。
作为一个专业的dom,这道疤简直是挑衅。
柏斯: “理由。”
“我跟了单桠七年,她捧红的艺人我挖走过五个,她谈妥的代言我截过不计其数,她做事确实很绝但有个习惯,她永远不会真正触碰到那条底线。”
柏斯明白,人命就是那条真正的红线。
“单桠绝对不可能杀人,所以码头工人失踪霍家第一时间跳出来赔天价补偿金,还大张旗鼓找媒体宣传,这完全是在搭台唱戏,她在利用这件事动霍家内部的人,好挪位给她搭梯。”
“证据。”
闻情抿唇:“暂时……还没有。”
“呵。”柏斯失笑。
他起身,走到闻情身后,挑起她一缕发,闻情没躲,她甚至微微仰起,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颈侧的血管跳动。
两人距离很近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苦橙香混着烟草,那是他常抽的雪茄牌子。
柏斯弯腰,贴近她耳畔:“那就全是你的猜测了。”
闻情身体微僵,但没躲。
“跪。”
一个单字,不容置疑。
没办好事是要受罚的。
柏斯的拇指按在她动脉上,那里跳得很快,就像被困的鸟。
可柏斯知道,她在兴奋。
黑裙下摆散开在地面,像朵颓败的花。
她跪得笔直,双手放在大腿之上,掌心向上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十年吗?”他问,手搭在闻情肩上。
“因为我好用。”闻情答得很快。
柏斯挑眉:“错。”
“啊。”闻情咬唇,臀部被柏斯不轻不重地拍了下。
柏斯同样半跪在她身后,手指勒上她小腹,两人带着坐在自己腿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衬裙上滑,与柏斯紧密地贴在一起。
柏斯挑眉: “你这么了解她?”
闻情垂眸: “我了解我的所有对手。”
她顿了顿:“尤其是,差点成为我老板娘的人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柏斯神色一黯,手肘搭上闻情的肌肤,指背蹭过她锁骨上那道疤。
动作很轻,像抚摸易碎的瓷器。
可他其他的动作并不是这样算的,闻情开始发抖,却说不出一个不字。
她脖颈被柏斯掐着,每一秒又放开,被柏斯轻柔地吻。
闻情下腹有火在烧,可柏斯仿佛故意惩罚她一般,不再有多余的动作。
“那天在宴会,你看见她抱我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闻情: “看见了。”
“也看见她亲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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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对照组双恶人来袭[墨镜]
这两章阿宝配合食用呀:omg (explici)———marian hi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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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
“借位而已。”
单桠嘴唇离柏斯脸颊还有距离, 那只是灯光角度造成的错觉。
闻情甚至笑了笑:“四爷。我跟你十年,不至于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。”
柏斯的手忽然扣住她后颈,力道不轻, 她闷哼一声顺势仰起头。
柏斯看着她的眼: “那为什么不问?”
闻情抬眼看他。
她的眼睛其实很漂亮,就像浸在水里半透的冰,只是平时病怏怏的让人总觉得不祥, 也很少有人敢直视她。
“问什么?问您是不是对霍家那位新小姐动了心思,还是问您需不需要我帮您安排下次约会?”
她一字一句:“四爷。我是您的特助, 您的私事我怎么能过问。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可柏斯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,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他忽然笑了。
闻情难得有这样顶撞他的时候, 不是恼了又能是什么呢?
意识到这点让他的兴致更盛, 暂时将无关的人抛到脑后。
“阿情。”
闻情闭上眼,抑制不住地轻颤。
柏赫看着她轻颤的羽睫, 心里恶意顿时滋生。
闻情从来不说疼。
不说爱。
只提工作。
很他妈没意思却好用方便,渐渐地也就让人完全离不开。
柏斯仔仔细细看着她:“十年了, 你跟我公事公办玩了十年, 有哪家特助是这样跪坐在上司腿间的?”
黑色布料湿了看得更明显, 柏斯的动作不紧不慢, 嘴唇没放过她脖颈之上的任何一处, 却亲得闻情发软, 腰抖得不行。
“特助会像你这样?”
柏斯指尖染着湿伸进她嘴里,又俯身吻上:“还是我被人抱一下你就失控?”
她受不住了,泪终于落下来, 崩溃地求他住手。
柏斯松开她,闻情发根都被汗浸湿,难得茫然地看着他。
而后被柏斯抱起来, 紧紧抱在怀里安抚,不再是掌控的姿势,是彻底的拥抱。
他的手被拽住,柏斯低头。
“可是四爷……您不会允许自己有软肋,对吗?”
“情儿。”柏斯低头亲吻她湿漉的眼:“说你要我。”
不过是前菜,对于柏斯来说亲吻等同于什么都没做。
闻情张了张嘴,却是用行动来回答。
她张开腿,紧紧环着柏斯的腰,主动亲吻他。
腰就这样被柏斯掐着,柏斯逼着她开口:“说你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我,”闻情咬着牙,被亲得发晕窒息:“是您的,永远……”
这话就像最后的阀门。
柏斯难以言喻他此时的心情,就像要把闻情揉进骨血里。
看她在自己怀里蜷缩着颤,柏斯几乎差点就要说出那三个字。
可热度终究会退却,柏斯眼里恢复冷静。
……
室内温暖茶香四溢,码头快艇破浪而行。
岁瓷站在船头,海风将她额前发丝吹得凌乱。
她手里拿着gps定位:“就在这里,潜水队准备。”
两名穿着潜水衣的男人无声入水。
月光下,海面泛起幽蓝磷光。
十分钟后潜水员浮出水面,拖着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长形物体,岁瓷着指挥合力将其拉上快艇。
防水布被掀开———里面正是新闻里坠海失踪的码头工。
他面色苍白如纸,胸口却微微起伏。
人还活着。
岁瓷蹲下身,检查他颈侧脉搏:“人接到了,轻度低体温症,无生命危险。”
耳机里传来略年迈的男声,自带威严:“按原计划送去安全屋,医生已到万事小心。”
岁瓷: “明白。”
快艇调头,驶向未知黑暗中的另一处隐秘离岛,海面只留下逐渐消散的白色浪痕。
……
惊爆!《霍氏雷霆整顿!元老涉贪被撤,新任总监单桠走马上任》《百年世家何去何从,霍家新认回来的女儿究竟是谁?》《揭秘内娱最强经纪上位史》……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柏赫蹙眉,看着眼前的柏宝妮:“你一大早过来就是给我看这个?”
“不是啊,让你看后面。”
柏宝妮睡一下午起床就看到这样炸裂的新闻,套着个套头发圈就来了,人在前面跑,一头偏金棕发在后头不知道炸成什么样,她挡住柏赫的路,恨铁不成钢地破了音:“哥哥———你看后面这个啊!”
柏赫叹了口气,对她这样毫无形象张牙舞爪的样子极其看不下去:“柏宝妮。”
“还宝什么妮宝妮呢?!”
柏宝妮瞪圆了眼睛:“这时候了叫妮妮有什么用?你现在叫一万次妮妮妮妮也带不回单姐姐!”
柏赫蹙眉,显然不懂她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梗,他只觉得柏宝妮聒噪,以前怎么没觉得她那么大一头挡在路中间这么碍事:“让开。把头发收拾干净了再回去。”
柏宝妮:“……”
她简直……简直快被她哥气得七窍生烟:“呵呵,哈哈哈,你到现在了还只想着工作,还要去公司?”
柏宝妮的延长甲恨不得把手机屏幕戳出窟窿:“你看这个啊哥哥,单姐姐要找未婚夫了我的天啊你不着急?你别上班了快去把人先抢回来再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