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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排球少年同人] 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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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06章
      秋山夕一直努力向上,碰到枕头的时候像是终于找到了目的地,她头一侧就像睡过去。
      北信介有些无奈地伸手接住秋山夕,刚才像是睡着觉闻到香味的小狗,耸着鼻子不断往上蹭,贴了他的脸一下马上就要倒下去。
      炽热的皮肤一触即分。
      事已至此,他正好握着秋山夕的肩膀将她正了过来,将毛巾搭了上去。
      这么几个动作,让本就发着烧的秋山夕出了更多的汗,鬓角的头发都贴在腮边,北信介伸手帮她捋了一下,手指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触感细腻的脸颊。
      昨天还在担心秋山夕皮肤太凉。
      这下倒是暖和起来了,就是暖过头了。
      北信介叹了口气。
      秋山夕太长时间不生病了,这段时间不只是千代,他也放松了不少,这件事也是为他又敲了一次警钟。
      他盯着秋山夕看了一会。
      少女脸色潮红,时不时还皱一下眉,看得出十分不舒服。
      不知道是很久没喝水了还是烧的时间太长了,平时水嫩的唇瓣现在明显有些干燥,北信介看着看着不自觉地伸出手,伸到一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,临时改了方向,指尖落在了秋山夕的脸上。
      手指好像完全没用力就已经陷了进去,北信介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。
      再下楼的时候秋山爷爷和秋山奶奶正在一楼收拾东西,见他呆了这么久,秋山奶奶也下意识问:“千代还没睡着啊?”
      北信介眼睛看着地板:“应该刚睡没多久。”
      秋山奶奶问:“又出了很多汗吗?我上去看看她。”
      “有一点。”北信介礼貌地点点头:“那我先回去了奶奶。”
      “去吧去吧。”
      秋山奶奶坐到秋山夕的床边,和她刚下楼时的样子相差无几,她摸了摸秋山夕的脸,“我们千代啊,快点好起来吧。”
      水盆中的水依旧温热,秋山奶奶看到床头柜上多了一个水杯。
      她转头看了一下秋山夕还沾着湿意的唇角。
      “睡吧。”
      -
      作者有话说:终于想起来把九价约了,和姐姐早上赶着把疫苗打了,俺的胳膊好痛。
      第128章
      或许是太久没有生病了, 这一次几乎将这段时间的安稳累计下的病因全都反了回来,直到第二天的时候秋山夕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。
      北信介训练结束的时间比之前要晚上不少,他早上出门的时候秋山夕还在睡觉, 晚上回家的时候也还在床上躺着。
      他定时定点来秋山家报道, 有些担心地问:“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?”
      秋山奶奶道:“现在不用,上午请医生来看了一眼, 挂了水烧也退了, 目前不会发展成肺炎。外面的天气也不好, 千代一生病免疫力就更差,现在去医院没什么帮助。”
      “医生有说是由什么引起的吗?”
      “快入冬了,很多原因都有一些,换季、流感、免疫力低下。”
      北信介一边问一边在心里记下:“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?”
      “出汗后别见风, 吃点清淡的是最主要的。”
      “请医生呢?”北信介继续问:“一般都是把医生请来家里吗?”
      “分情况,在东京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去医院, 这边就都是请来家里。”
      “千代有固定去的医院?”
      “有是有,就家附近的那个,如果不是特别极端的情况就近就行。”秋山奶奶解释道:“千代的病例都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,平常也一直都给她写着吃了什么药的记录, 有这些基本能应付大部分情况了。”
      北信介想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,秋山夕下午回了一次他的消息, 然后就没有消息了,大概还是精神不济,他请示:“奶奶, 我想去看下千代。”
      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就有跟千代说过信介昨晚上去看过她, 千代倒是没什么抵触情绪,所以今天她很爽快地就同意了。
      “上去吧,诶对, 等下。”秋山奶奶端了杯温水出来:“信介把这个带上去吧,我刚把杯子拿下来消毒了。”
      “好。”
      他下午其实也有问过秋山夕晚上能不能来看她,但他发了不少消息,秋山夕只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包,也不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,北信介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。
      这次是真的没有回应。
      北信介看了下手上的水杯,犹豫再三尝试着拧动了一下门把手,他想着,如果能打开的话就把水杯放进去。
      他不知道的是秋山夕生病的时候为了方便人照顾从来都是不锁门的,所以把手刚压下去门就露出一条缝,十分顺滑。
      他走到秋山夕的床边将水杯放下,一进屋就能感觉到温度明显比外面高,秋山夕在床上躺着,被子乱七八糟地缠在她身上,手和脚都露在外面。
      这样不行吧……
      北信介这是第二次进门,但第一次把视线放到屋内其他的地方,他扫视了一圈,在椅背上看到一个搭着的毯子。
      他拿过来,想压在秋山夕的脚边。
      可能是感觉到热不舒服,刚盖上去秋山夕就又翻了个身,动作之间将右手手背露了出来,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极其明显的针眼,小红点的附近泛着一圈深深的青色。
      北信介眉头一皱将她的右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,可能是手在被子外面放得久了,又有些凉了,北信介有些心疼地虚抚了一下那片青色,他将手心合拢暖着秋山夕的手。
      怕她不舒服,也不敢用力。
      “信介哥。”
      虚弱的声音响起,还带着哑意。
      “嗯?”北信介闻声看过去,发现秋山夕睁开了眼睛:“千代?”
      “你又来看我了吗?”秋山夕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,兀自喃喃道:“不对,信介哥去上学了。”
      北信介有些好笑:“那我现在是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梦吗?”秋山夕动了动身子,几乎是烧了两天,现在还没完全退烧,她浑身上下哪里都疼,手的疼感不是最明显的,但温暖的感觉是最明显的。
      “为什么打点滴的时候梦不到。”
      “很痛吗?”
      秋山夕闷闷不乐地:“很凉。”
      “那怎么还不好好盖被子。”
      “好好盖了吧。”秋山夕头晕晕的,像是有钝器不断地在敲打她的头,她不自觉地拿头撞了几下枕头,好像反击完能好受些一样。
      北信介腾出一只手垫住她的头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秋山夕已经闭上了眼睛,声音更虚弱了几分:“头疼。”
      “要帮你揉揉吗?”
      秋山夕安静地躺在床上好一会没动静,就当北信介以为她又睡着了的时候,她突然将头靠过来:“要。”
      她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妙的状态,不能说清醒但也不是完全不清醒,只是完全摒弃了思考,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,概括一下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。
      太阳穴处传来缓慢温柔的摁压,持续不断感到钝痛的脑袋略微舒服了一些。
      秋山夕睡着的时候眉头终于松开了。
      这次发烧来势汹汹,秋山夕几乎病了一周,到第四天的时候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。
      到周五的时候北信介回家早了一些,终于在一楼餐厅看到了秋山夕。
      虽然在学校的时候也有收到秋山夕的消息,北信介第一件事还是先关心道:“千代感觉怎么样。”
      秋山夕正吃着蔬菜粥:“好多了。”
      因为北信介这周每天回家放下书包就来这边,最近北奶奶都是直接来这边吃饭,他的碗筷也都准备在这边了。
      “来吃饭吧。”
      北信介坐过去,拿起筷子一板一眼地:“我开动了。”
      秋山夕今天精神确实不错,吃完饭也没有着急上去,吃完饭北信介在收拾餐具的时候还在客厅晃了两圈。
      秋山奶奶看她扶着腰的动作,有些好笑:“这是什么姿势,怎么比奶奶我还像个老太太。”
      秋山夕揉了揉腰,幅度极大地弯下去又仰过去:“躺的时间太长了,身上有点僵硬。”
      “在屋里溜达几圈,这周外面又降温了,等你好利索了再出门。”
      秋山夕应了一声,晃着晃着就进了厨房。
      北信介穿着围裙正在洗碗,她凑过去:“信介哥。”
      “嗯,今天状态看起来不错。”
      “还好吧。”秋山奶奶今天帮她洗了头,她现在格外清爽:“感觉快好了。”
      北信介叹了口气:“你那个朋友,已经要切腹谢罪了。”
      秋山夕已经联系过森由依了,再三表明自己没事,但那头像是完全看不到她说的话一样,每天都在消息框狂轰滥炸道歉。
      排球部离吹奏部本来就很近,每次无意之间碰到的时候都会收获一个目光决绝、充满歉意、外加90度鞠躬的招呼仪式。
      如果不是北信介人品有保证,尾白阿兰已经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