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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打猎发家养媳妇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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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章
      果然还是看上她们家的田地了么。
      许镜颔首:“嫂子放心,我说话自然算数,七天之后,必然将钱还了。”
      说到这里,许镜看了眼屋外,刻意提高嗓音。
      “只是到时候,还钱这事儿,也请嫂子渲染渲染,让大家伙儿知道,我们许家也是言出必行的人家,不会让许氏家族蒙羞,大家伙儿也不要想着往我家泼粪还是啥的。”
      说是说给大嘴李婶听得,话却是冲着屋外喊的。
      她耳朵可灵着,早听围观的村民,说她们家坏话,想也知道,这绝对和小王氏说的一些话有关。
      围观的村民们本来就七嘴八舌,说个不停,听到许镜的喊话,更是跟炸开了锅一样。
      “言出必行?这话儿咋听着文绉绉的,跟秀才公学的?”
      “你管他哩,二两二钱,对于他家可不是小数目,许镜好大的口气,能七天内拿出这钱来?我看许家的田地,得归王家咯。”
      “到时候等着看笑话吧,许家的老嫂子,护她家地,跟护心肝肉一样,今天没出来闹腾,真是怪事儿。”
      村民们不看好许镜,大岳村就没有一个人看好的。
      这事儿就跟长了腿一样,风言风语,很快传遍大半个村子。
      许家作为整件事儿的主角,必少不得,被人大肆渲染,甚至原本的还钱事件,在三人成虎的影响下,已经扭曲变形,失去原有之貌。
      “胡闹!简直胡闹!钱氏怎么容许让镜儿哥在外胡来!”
      “许五,许六,你们去村尾镜儿哥家,把镜儿哥和你们叔公婆都喊来,我要问他们话儿。”
      许家主脉的许二伯,吧唧抽了一杆子旱烟,听闻小儿子说的消息后,坐在堂屋里,烟杆子重重敲了敲桌面,吹胡子瞪眼。
      许家在大岳村,虽比不得王家,李家等上百口人的大家,却也根深叶茂,有着几十人的宗亲,稍有威势。
      有些时候,在某些方面,许家族长、族老的权利,比村长和官府的权利还要大些。
      许镜却不知道这些,就算知道,也不影响她做下这个决定。
      梅花镇虽没买到她最想要的东西,但制作的材料差不多也齐了,能制作出一把威力不错的反曲弓。
      是的,许镜能夸下海口,七天之内还钱,她是有依仗的。
      她要进大岳山打猎,凭借她末世练就的敏锐观察力与追踪术,和胸腔间微弱摇曳的一点木系异能。
      这些东西足够她踏足,在村民看来恐怖噬人的大岳山深处。
      第6章 进山前的准备
      进山前的准备:靠山吃山
      围着许家的村民,呼啦啦消散,位于村尾的许家,再次陷入平日的僻静和冷清中。
      许奶因为许镜的擅作主张,气得都不想在许家多呆,干脆直接去了她另外一个老姐妹的家。
      大概是去和老姐妹唾骂许镜,以及蛐蛐不做人的王氏两婆媳。
      只是比起以往,冷清的小院里,架起一个柴火堆,许镜正拿着从山半腰砍来的竹子,耐心边烤边掰。
      宋渔在院里晾晒衣服,见许镜乒乒乓乓的架势,忍不住开口。
      “你这是在做竹弓?”
      许镜略微拉了一下,由麻绳拧成弓弦的竹弓,竹弓弓弦发出轻微的震颤,搭在弓弦上的手指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      “嗯,打算进山寻条活路。”
      竹弓磅数小了些,好的弓得用更好的木材和工具来制作。
      但现在没有这个条件,她只能先应急将就将就。
      先进山狩猎些如山鸡、野兔等小型动物,顺便在狩猎途中,寻找寻找制作好弓的木材。
      许镜也想过到住在更偏些的猎户家,借他张弓用。
      但那是猎户吃饭的家伙,原主名声也不好,也没打过猎,和猎户家没有什么交情,对方不大有可能借弓给她。
      “你要进山打猎?去哪座山?”
      宋渔惊讶许镜的想法,要知道许家都是老实种地的人家,农闲时,也没见许镜像其他村民一样,进更远的山林,打过猎。
      大岳村背靠大岳山,大岳山深处有大虫、蛰兽、大野猪、甚至毒长虫、狼群出没,哪怕是资深老道的猎户,也不敢踏足其中。
      普通村民若是想几只山鸡野兔,给家里打打牙祭,改善改善生活,大岳山外围和稍远些的小山,是最好的选择。
      但就是因为村民们都到那些小山上打猎,山上的动物受到惊扰,现在进山一趟,也很难打到猎物。
      宋渔似乎隐约明白了许镜的想法,许家欠人钱,又没有别的生钱法子,靠山吃山,许镜这是准备学人猎户,进山打猎,用猎物换钱。
      她不看好她。
      许镜坐在小板凳上制作箭矢,削箭的动作,微微一顿,饶有几分惊讶,抬眸看向宋渔。
      这人也不是多话的人,平时恨不得躲着她走,这次怎么又突然能和她搭话了。
      感受到她投递来的困惑视线,宋渔抿唇,虽然能切实感受到,这人和之前不一样了,居然会在奶面前,护着她,但到底还是难以抹去,之前她深入人心的阴郁形象。
      许镜见她面色又开始流露出异样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安慰道:“放心,我只会在大岳山外围转转,暂时不会深入。”
      穿梭在晾衣架之间的宋渔,也不知听清没有,嗯了一声,收拾着木盆,往厨房方向去。
      许镜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轻轻叹口气,将削好的箭矢,嵌入她从杂货铺淘来铁片,以制作成粗糙的箭头,增加穿透力。
      如果她打到了猎物,第一时间不是攒钱还钱,而是买一把好弓。
      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      可惜这里的一把普通弓,都要八九百文到一两多银子不等,她那点私房钱,也就够买几根箭。
      除了自制竹弓,直制长矛也必不可少,万一遇到稍微大型些的猎物,如山鹿、山羊等,也方便猎杀。
      许镜祈祷着她有这样的运气。
      就在这时,小院的门被敲响了。
      许镜放下手里的活计,懒洋洋回道:“别敲了,就来。”
      虽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,但就目前许家的处境,大概不是什么善者。
      老旧的木门打开,一高一矮,两个面容普通的少年,映入眼帘。
      许镜不自觉皱眉,透过原主的记忆,她认得眼前两少年,是许氏族家许二伯公的两个儿子,许五、五六。
      许二伯公,原名许福贵,在整个许氏家族都有些话语权,和原身的亲爷是关系较近的堂兄弟,从小光着屁股玩到大,因为原身亲爷许大平的缘故,平日对只剩下孤零零奶孙的许家,颇多照顾。
      但成也照顾,败也照顾。
      许福贵会在外人欺负许家时,帮衬许家,但同时又对许家的一些事儿上,拿捏着话语权,哪怕他只是许镜的一位伯公。
      用他的话来讲,“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宗亲,大平不在,我作为大平哥,就该替他看着点。”
      “如果他还能回来,看到自家婆娘和小孙子被人欺负,心里该多难受。”
      “要不是他逃荒那会儿,死命拉了我一把,我骨头都烂在外面了,我绝不可能看着他家婆娘和孙子被人欺负。”
      二十多年前,许镜还没出生那会儿,大康朝连续遭逢歉收年,村民们原本指望着秋收,能收点粮,填饱肚子,没想到遭遇了恐怖的蝗虫灾,顿时颗粒无收,靠着官方下发的救济粮,勒着裤腰带活过一个冬。
      只是没想到蝗灾之后,又是百年难逢的大旱灾。
      这下村民们再也熬不住了,饿死了不少人,一波横跨好几个省府的逃荒,就此展开。
      哪怕背靠大岳山的大岳村,也没有幸免于难,因为大岳山也干得厉害,不少树木枯死,处在山深处的野兽,都下山找食物。
      原主爷爷许大平就是在逃荒路上,带着许家大儿子一家,与许奶、小儿子一家被迫分开。
      以往暂且不提,许镜挑眉,微微笑道:“两位堂弟到我这儿,是二伯公找我有事?”
      许六非常讨厌许镜,虽然惊讶这人一改往日的阴郁,但厌恶已刻进骨子里。
      他鼻子里喷出冷哼一声,下颌微抬,抱臂,斜眼道:“要不是你们家又出事儿了,我爹怎么会找你们!”
      “每次都让我爹给你们收拾烂摊子,也不知道羞不羞。”
      后面一句,许六的嗓音小了些,但依旧清晰可闻。
      若是原主,只会心头愤恨,内心再添阴霾,狠狠攥紧拳头,阴沉拉下脸来。
      许镜却只是扬了扬眉梢,也不气恼少年刻薄难听的话语。
      她一手撑着门板,轻声说:“这事儿不用二伯公操心,你们回去告诉他,这事儿我会处理好,人总是要立起门户的,不能事事都靠他人。”
      “等明天还是后天吧,我亲自上门,和他老人家说说我这边的章程,会让他老人家心里有个谱儿。”
      不靠别人?靠你自己?你们家都穷得借钱闹笑话,在村里都传开了,还有什么章程?!